目睹经过的学生，大多知道事故的主因不在谢净瓷，却也清楚谢净瓷为什么要这样说。
钟裕得到他们的回答，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比方才更让人心悸。
“所以，你们的数据，为什么会出现在谢选手手里。”
“有人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钟裕重复问话，每个字都落得很重。
“为什么是谢净瓷在替你们保管东西。”
“谁让她拿的这些器材。”
大家不敢出声。
钟裕合上电脑，脸庞温度尽失。
徐盼早已在这样的低气压中煎熬难忍，主动站了出来，“是我夜盲，看见谢选手在旁边抱支架，跟她交换了原本由我负责的任务。”
“我没踩稳石块，滑倒时拽住了谢选手、连累她跟我一起摔跤……是我的原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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