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课有什麽关系。
教练没答,只把他从教练腿上抱起来,抱到塑胶地上,抱到教练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陈这时候把他从长椅边拉开,拉开时他趴到器械区的长凳上,趴下去时他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他後穴口。
「接管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到他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
他往里推,推得不肯快,不快到他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
推到底时他两手抓长凳,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架上一排杠铃片滑到塑胶地上。
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长凳,指甲嵌进铁架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陈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压得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汗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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