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会被换掉的时刻表,那天夜里她被看成站在柜台这一头的人。

        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软到她额头撞到他的肩,撞到他帽T的布在她皮肤上磨红一块,磨红时她小声骂了一句,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

        「你骂我我才敢动。」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托到她後脑,托到她手上一松,松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常客这时候把柜上的能量饮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包夜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没有走,只跪到柜台边,跪得稳,打天梯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捡过耳机。」

        她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读生身上走到经理身上,走到经理身上才停。

        经理看着她,看她时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後颈。

        「这一格不是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