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知道。”她垂下眼,“后来知道了。只是我若认了,便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你为什么一定要做什么?”
她喉间发紧,过了一会儿才道:“因为我以为,我什么都不做,她便不需要我了。”
这句话终于说出来,洞里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难堪。
许宣没有笑她。
他只是坐近一些,让她不必一直撑着手臂,才能够到自己。
薇欧拉慢慢收回手,声音更轻:“你很好。我从前总不肯承认。”
许宣看了看自己掌心,又看她,像想说些什么,她却先接着道:“我听别人夸大夫,常说什么仁心,什么悬壶济世。那时候觉得都是好听话,人总有喜欢的、不喜欢的,哪里真能一视同仁。”
她停了一下,指尖轻轻碰到他手背上的伤。
“如今才知道,你是真的有一颗医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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