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便说。”

        “说了也……”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收住。

        法海已经听见了。

        说了也不能让床上的人好一点。她不是在同他赌气,更不是故意拿沉默折磨谁。她只是把自己的感觉排到了很后面,后得像不再值得分神去管。

        他换了落指的位置,先以温和的气息覆住旧伤,再慢慢拆那一线。整个过程比原先要久,他也没有催。等最后一点躁动的雷光散去,薇欧拉手指松开,掌心已经被自己掐出几道痕。

        法海低头看见,伸手把她蜷着的指节一点点展开。

        她任他做,忽然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从前不该被放出来?”

        他的手停住。

        她望着自己的手,语气甚至不很激烈,只像在问一个如今终于有了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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