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的灯光在傍晚时分渐渐暗了下来。
自从那次停车场之后,范洁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她开始主动约阿成,训练之外的时间也越来越频繁。阿成才二十多,精力旺盛,身体紧实,做得又狠又久,和老公那总是疲惫推拒的样子完全不同。每一次被他压在身下,被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填满时,洁都会产生一种近乎上瘾的刺激感。
他们越来越大胆。
有时训练到最后一场,其他会员都走了,阿成会故意把她按在器械上,手伸进运动裤里揉她已经湿软的地方;有时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他会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咬她的乳尖,听她压抑的喘息。两人眼神交汇时,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火热。
那天,健身房因为电路检修提前关门。
阿成提前发了消息:“今晚没人,我等你。”
洁心跳加速,还是来了。
她进了女更衣室,把运动服一件件脱掉。镜子里,她丰满的身体还带着运动后的潮红,乳肉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因为期待已经微微挺立。她走进淋浴间,热水冲下来,冲去一身汗味,也冲得她更敏感。
水声哗哗响着。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