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喉咙有些痒,胸口也闷。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梦里的她不想让他看出来,也不想让这段难得的平静被打破。
「只是有点累。」她说。
卫修然没有拆穿她。
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些,另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确认温度後,才稍稍松了口气。
后舒亦不知怎麽的恋恋不舍地望着他,泪水一滴一滴地滚落下来,「大舅……我一声不响的逃家,会不会有事?我、我担心母亲她……」
卫修然低头吻去她的泪,嗓音低沉喑哑,「有我在,你何必怕她?」
「我不是怕……我是担心我爹的身体……」
卫修然笑了,目光却渐渐变冷。
他再一次吻住了她,这次却不再是方才那般轻柔。
后舒亦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指尖掐进他肩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闷咳,他才肯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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