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彻底激怒对方,以免时妗遭到不可挽回的毒手。
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将狂暴的理智拉回现实,硬生生把满腔杀意吞回肚子。
“行,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开个条件吧,只要肯放人,咱们坐下来好商好量。”燕舟缓和了语气妥协道。
听筒那头的关若曦将他这副投鼠忌器的紧张模样尽收眼底,顿时发出一阵病态的娇笑。
“燕舟啊燕舟,你也有今天这副低声下气的求人样?那天在公寓里你不是把话说得很绝,连半点叙旧的机会都不肯留给我吗?怎么才过了这么几天,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故意挖苦道。
燕舟俊脸黑如锅底,强忍着恶心没有搭腔。
他紧抿着薄唇保持沉默,耐心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狐狸尾巴。
果然,心理防线极易失衡的关若曦压根端不住架子。
她极其不屑地嗤笑出声:“怎么这会儿变成哑巴不说话了?难道你真打算眼睁睁看着你这位娇滴滴的小情人香消玉殒、惨死异国他乡吗?”
燕舟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我当然不想让她出事,既然你主动抛出橄榄枝联系我,不就是为了从我这儿敲诈勒索或者交换点什么吗?我这不正在洗耳恭听你的筹码吗,直说吧,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关若曦极其享受这种高高在上掌控别人命运的变态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