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皇帝猜到没有,”楚秋阙叹了口气,任由秦泽曲像个小孩子一样靠着自己,她轻轻抚摸秦泽曲的头发,“大概是担心我也和其他皇子有染吧,皇帝留我说了几句,最后突然就要来永安宫了。”
秦泽曲撇了一下嘴唇,然后正对着楚秋阙,膝盖一蹬,就跪在了床上:“可是我才是姐姐的丈夫,这皇帝可真看不懂眼色。”
能说出这种话,楚秋阙也只能点了点秦泽曲的额头:“这话你要给皇帝听见了,我们俩都得掉脑袋。”
“我又没说错,姐姐是我的夫人,是我的妻子,是我的贪嗔痴。”秦泽曲低头,含住楚秋阙左侧的乳尖,牙齿轻轻碾了一下。
楚秋阙的身体猛地一颤,环抱着秦泽曲的手指瞬间收紧。
听到楚秋阙吸气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的喘,秦泽曲笑得开心且满足。
他换到另一边,用舌尖绕着那点小小的凸起打转,直到它完全硬起来,才慢慢往下。
“别闹,皇帝一会儿就会来。”
秦泽曲却像虔诚地低头,脑袋埋在了楚秋阙的腿间。他的舌尖急促地抵上来,整个舌床都盖在了楚秋阙的肉隙上。
先是轻轻舔过最外层的软肉,再小心翼翼地往里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