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浊莲知道这些太监的手段，没了根，心里的火全憋在手上，比寻常男人更狠更毒。
她见过被他们折腾死的宫女，下身烂得不成样子，扔进枯井里连声都没人听见。
“妾身……听皇上的。”她低声说。
皇帝笑了，笑声像砂纸磨过铁器：“那就让福全伺候你，朕看着，你叫大声点，别跟死人似的。”
福全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抓住姜浊莲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没站稳，踉跄了下，被按在龙床边的脚踏上。
那脚踏很宽，铺着厚厚的绒毯，她的膝盖陷进去，上身被迫伏低，肚兜的带子被扯断，滑下来堆在腰上，奶子垂着，被福全从后面一把抓住，揉捏得变了形。
“莲妃娘娘这身子，还是这么软。”福全的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瓷面，“老奴在宫里伺候了三十多年，还没碰过这么嫩的。”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从她的奶子一路摸到腰，再滑到腿间。姜浊莲咬住下唇，身子绷紧了。福全的手在她穴口蹭了蹭，没急着进去，反而揪住那两片肉唇，往外扯了扯。
“都湿了。”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娘娘是不是早就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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