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嘴唇碰嘴唇的、轻的、试探性的。他的嘴直接压上来,嘴唇撞在你的嘴唇上时,你听到自己牙齿磕了一下的声音。下唇厚热,碾开你紧闭的嘴唇,舌尖抵在齿缝上——不是舔,是撬,用舌尖的力道把你咬紧的牙关一点一点撬开。
「唔——」声音被堵在嘴里。手反射性地推上他的胸口,但他扣在後脑勺上的手收紧了,把你的头固定住。你推不开,也偏不了头。他的舌头进来了——热的,滑的,湿漉漉的。舌尖先舔过你的上颚,从前面一直拖到软腭,那一下酥麻得你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然後他的舌头卷住你的舌头。
不是缠——是卷。舌面从你舌尖的底部包上来,用力往回拉,像在把你的舌头往他嘴里吸。你的嘴被迫张得更大,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和热水混在一起。他的嘴唇在你的嘴唇上磨,下唇咬住你的上唇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舌头重新搅进来,扫过舌根、内颊、牙龈,每一寸都碾过去了。
脑子是空的。彻底空的。热水浇在两个人交迭的侧脸上,蒸汽灌进半张着的嘴里,呼吸全是对方的。他的鼻息喷在你的脸颊上,粗重灼热。你闭着眼,眼皮底下全是白的和红的交替闪烁。手从推他变成了抓他——指尖扣在他的胸肌上,指甲掐进那层硬实的肌肉里,像抓住一块正在倾覆的礁石。
他吻了很久。久到你的肺开始发酸,久到嘴唇被他咬得又热又肿,久到舌头被他吸得发麻。他终於松开的时候,你们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在蒸汽里晃了晃,断了,落在你的下巴上。
你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还挂在嘴角,呼吸从那个张开的缝隙里一口一口往外漏。你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嘴还张着。整个人靠在墙上已经不是站着了——是滑下去了一点,膝盖弯着,背脊沿着瓷砖往下蹭了半寸。
「这还叫还行吗?」他的拇指擦过你湿漉漉的下唇,指腹碾过那层被吻到充血的薄嫩皮肤,慢慢地、来回地。视线从你的嘴唇移到下巴,再往下——喉结、锁骨、胸口。
目光落在你的乳头上。
那两颗在之前就被揉得红肿挺立的小东西,现在因为热水和持续的刺激变得更加充血——深粉偏红,微微肿胀着从薄薄的胸肌上凸出来,左边那颗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射上来的精液没被水完全冲掉的一点白痕。每次热水的水流扫过去,它们就颤一下。
他低下头。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嘴唇就贴上了你的左胸。先是嘴唇,乾燥的下唇碰到乳晕边缘的时候,整片胸口的皮肤都收紧了,鸡皮疙瘩从乳晕往外扩散了一整圈。然後是舌头。舌尖从乳晕的外围开始舔,湿热的舌面贴着被水泡软的皮肤画了半个圈,慢慢地、一圈一圈往乳头收拢。每收拢一圈,你的呼吸就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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