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把我的真心,扔在地上踩烂了。”
裴霁听到这几句话,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反手死死抓住陆策覆在自己脸上的大手,语无伦次地摇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那天晚上那个人,我已经下令把他发配去极北苦寒之地,永远不得回京……策哥,这辈子除了我,谁也不能看你,谁也不能碰你!是我发疯,我发誓,若再有一次,让我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陆策看着他眼底那份近乎癫狂的真诚与悔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倾过身去,粗壮的手臂穿过裴霁单薄的肩胛,将这个跪在地上颤抖不已的男人,一把紧紧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久违的温度。
陆策将脸埋在裴霁冰凉的颈窝里,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药香与沉木气息,手臂不断收紧,直到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一起。
“起来……地上凉。”陆策哑声道。
裴霁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顺从地顺着陆策的力道爬上软榻,单薄的身子紧紧依偎进陆策宽阔厚实的胸膛里。他不敢用力,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脸贴在陆策坚实的锁骨处,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颗悬在悬崖边三天三夜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策哥……”裴霁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手指轻轻抓着陆策胸前的衣襟,“以后……我不弄那些了。你要是不喜欢,我连碰都不碰你……只要你留在督公府,留在我身边……”
陆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终于卸下了所有利刺、露出最脆弱一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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