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玛蒂尔达低语道,“就是这儿。”
随后,她动了起来。
她第一次向后撤离时,他发出了一声——那不是呻吟,而是一声短促、破碎的喘息。房间里交织着三种节奏,彼此并不合拍:玛蒂尔达向后撤离,动作深长;身下的温迪动作短促而紧致;而上方的丽莎——此刻静止不动,她的肉茎依然深深抵在他的喉咙深处。
“看看他,”温迪说。
三双眼睛。他无法同时看清她们。他看到丽莎那深色的肉茎在他口中进进出出,每当她失去控制、忘了克制时,动作便变得急促而难以自控。他看到温迪平坦而紧绷的小腹,以及随着每一次挤压在他脸庞上方摇曳的乳房。透过温迪身后窗玻璃上的倒影,他看到了玛蒂尔达的身影——她一只手按在他的髋部,另一只手没入他的发间;她的神情极度专注,透着渴望,那份快感如此深沉,竟隐隐带上了一丝忧郁。
他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丽莎向下压去——并非为了压制他,而是为了感受他——那沉甸甸的肉柱随之滑入更深处,直到他的喉咙紧缩,双眼泛起泪光。
“嘘,”她低语道,“再深一点。”
他全盘接纳了这一切。
就在这一刻——他的嘴被填满,臀部被填满,小腹紧贴着温迪;温迪在他身上起伏,宛如潮汐般富有韵律——拉斐尔终于领悟了当初在曼谷签下那份协议时,他所未能理解的真相。这一切并非为了他们。他既不是奖品,也不是猎物,更不是什么赢家。他成了中心——而“中心”本身并无特定目的,它仅仅是将一切维系在一起的枢纽。
丽莎猛地抽身离开;他的肉茎从她唇间滑出,发出一声湿润的脆响。拉斐尔终于得以喘息,这是十分钟以来他第一次吸入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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