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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页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她那娟秀而倾斜的字迹。并非连贯的句子,而是零碎的片段、短语和孤立的词汇。有的被划掉,有的被圈起,还有的被反复画上了下划线。这自成一套体系,一张欲望的地图。

        “那杯利口酒,”马库斯说道,“并不是为我准备的。至少不完全是。你在寻找一个伴侣。”

        埃琳娜的笑容浮现得很慢,带着几分心虚。“利口酒确实起了作用。但你——你其实早就准备好了。我在那家咖啡馆里就看出来了。当时你以为我没在看,可你看着我的眼神……”

        “你在操纵我。”

        “我只是为你打开了一扇门。”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施压,“是你自己选择走进去的。”

        他无法否认。

        他垂眼看向笔记本。那些字迹在他眼前跳动。

        袒露——缓慢——从不仓促

        开尔文——冰块触碰肌肤

        玩具——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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