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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过。”

        他缓缓点头,手指摆弄着酒瓶上的标签,将那湿漉漉的纸片一点点撕成螺旋状。

        “我倒是从来没有过。我是说,和男人。”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他盯着那被撕碎的标签,“我曾想过。经常想。而且想得越来越多。但我从不敢尝试。”

        我的耳机震动了一下。夸梅发来一个词:“完美。”

        我微微转向他,肩膀抵住卡座的靠背,好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清他。黑色的衬衫紧贴着他的躯干,一根细细的金链在他胸前滑动,停在领口上方。

        “你在怕什么?”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廓在衣料下起伏。

        “怕这会说明什么——对我的父母,对我的未婚妻……”他顿了顿,“最重要的是,对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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