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亲爱的。你来了——很好。”她说。
“我听过太多关于你的传闻;我想亲眼见识一下,你究竟是怎样一份‘天赋’。”
“你一定听过不少说法吧。”她站起身来。动作流畅如水,仿佛她的骨骼构造与人类截然不同。长裙紧绷在大腿上,我看见了她的“螫刺”——又长又粗,沿着腿部延伸而下,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淫靡的意味。
“他们说,你是一柄致命的利刃。”
“我确实听过一些传闻,但我想看看现实是否名副其实——或者说,是否能真正‘印证’那些名声。”我微笑着说道。
她回以微笑。那根本算不上微笑,倒像是从鞘中拔出了一把匕首。
“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我开始喜欢你了。能拿你来磨我的刀,想必会是一件乐事。”
“靠近点。”她命令道。
我照做了。
她任由我走近,直到我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她比我稍矮一些——考虑到我身高六英尺三英寸,她其实依然算得上高挑——但她那高昂着下巴的姿态,却让我仿佛成了被压制的一方。她并未触碰我,只是嗅着我身上的气息——檀香、麝香,还有一种我说不上名字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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