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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莎走上前问:“混在草药茶里?”

        “不行,太苦了。玛蒂尔达喝第一口就会吐出来。”

        “做成药丸?”“那需要粘合剂、胶囊、设备——还得在药房那种受控的环境下进行研磨,否则药效会流失。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温迪交叠起双腿,问道:“用药膏呢?你碰她一下,她舔掉,然后咽下去?”

        “‘恩库鲁’必须通过内服起效。如果涂在皮肤上,只会把她的嘴唇染成褐色。”夸梅拿起其中一个小袋子,“它是通过胃部发挥作用的,而不是经由皮肤。”

        拉斐尔接过袋子,在手里掂了掂。“那我们该怎么做?”

        夸梅笑了——那是一种缓慢的、透着几分长辈般慈爱的微笑。“我们把它做成一颗小丸子。”

        他解释道:将粉末与棕榈蜜及少量温水混合,然后在掌心揉搓成樱桃核大小的圆球,最后在外面裹上一层薄薄的蜂蜡。这种蜂蜡在掌心不会融化,但一入口就会化开。几秒钟内,里面的膏状物就会散开;含在嘴里的人起初只会尝到蜂蜜的味道,随后药材成分便会顺着喉咙滑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吻,”温迪说,“趁她不注意,把它送进她嘴里。”

        拉斐尔低头看着那个小袋子。

        “那如果是我不小心咽下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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