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挠挠头:“我也是听镖头说的,这珠子是青溪县的李主簿献给萧王爷的寿礼。几个月前我跟着镖头亲自去他家取的,也就跑过那么一趟。”
“这位李主簿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六子想了想:“怎么形容好呢……那李主簿有点滑头,感觉不太好打交道。”
“滑头才好呢。”谢无忧弯了弯嘴角,把珠子揣进怀里,“你不懂,滑头的人惜命,也好拿捏。走,我们这就去会会这位李主簿。”
三人连夜赶路,天蒙蒙亮时到了青溪县城外。找了个破庙歇到入夜,换了身夜行衣,小六子凭着记忆领路,好在没费多少功夫,就摸到了主簿府邸后墙。
柳南池抱着谢无忧,足尖一点便翻上了墙头,回头再伸手拎着小六子的后颈,把人也拽了上来。三人轻手轻脚落到院里,循着灯光摸到了书房外。
屋里亮着盏油灯,李主簿正对着账本扒拉算盘,肥嘟嘟的脸上满是算计,嘴里还念念有词。
谢无忧冲柳南池使了个眼色,伸手轻轻一推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李主簿猛地抬头,看见三个黑衣人闯进来,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你们是什么人?!”他哆嗦着去摸墙上挂的剑,“来人啊——有刺——”
“嘘。”谢无忧指尖竖在唇边,晃了晃手里的远征之剑,“大人别喊,我们就是来问点事,问完就走,不想伤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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