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簿一愣,很快镇定下来,扯起一个笑:“好说好说,三位好汉有话尽管问。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把手挪到桌边的茶盏旁,“好汉先坐,喝杯茶慢慢说也不迟。”
说着手腕一个用力,茶盏“啪”地被他扫到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这是摔杯为号。
谢无忧笑了。这人还真有点脑子,不过可惜棋差一着——早在进屋前,她便在房间四周贴好了屏蔽符,任凭屋里动静再大,外头听着也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李主簿绷着身子等了半天,屋外静悄悄的,别说护卫,连个鸟叫都没有。
“来人啊!有刺客!”他又尖着嗓子连连喊,“快来人啊!”
依旧没动静。
谢无忧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一脸看戏的神情。
等他喊得嗓子都哑了,才慢悠悠端起桌上另一杯热茶,走过去递到他手里:“大人别急,润润嗓子再喊。等您什么时候喊够了,咱们再说正事。”
李主簿握着茶杯,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护卫偷懒,是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你、你们做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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