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谢无忧耸耸肩,“雕虫小技而已。我估计大人那些护卫啊,正抱着刀在廊下打呼噜睡得正香呢。”
她说得轻描淡写,李主簿的脸却一寸寸白下去。他也算在官场混了半辈子,旁门左道听过不少,知道遇上真懂行的了,再耍花招纯属自讨苦吃。
他泄了气似的瘫在椅子上,摆摆手:“罢了罢了,好汉想问什么,直说吧。”
“几个月前,你献给萧王爷一颗夜明珠,还记得吧?”谢无忧把珠子掏出来放在桌上,“这珠子哪来的?有什么门道?”
李主簿看见珠子,瞳孔缩了一下,迟疑片刻才开口:“这珠子……是我从县里黑市一个老道手里收的。那道士穿得破破烂烂,说是自己有个祖传宝贝要卖,能照见过去的事儿。我当时看他可怜,又瞧着稀罕,想着献上去能升官,就花银子收了……具体有什么玄机,我真不知道啊!”
“那老道叫什么?在哪能找到?”
“名字没问,不过别人都叫他醉老道。”李主簿皱着眉回想,“他神出鬼没的,总在黑市摆摊,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但摊位天天换,今天在东头,明天可能就挪西头了,没个准地方。”
谢无忧又问了几句,见他确实说不出更多,便收了珠子。临走前她冲李主簿眨眨眼:“今天的事,大人就当没发生过。我们嘴严,出去也不会乱讲。要是大人敢报官……”
她给柳南池递了个眼神。他手指微动,柳叶双刃如鬼魅般从袖中滑出,只听“嗖”地一声,眨眼间,桌上的砚台便“咔嚓”裂成了两半。
李主簿吓得一缩脖子,连连摆手:“不敢不敢!下官什么都不知道!”
三人出了主簿府,天还没亮。小六子打着哈欠问:“谢真人,咱们现在去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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