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抱着他，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他的背上有汗，滑腻腻的。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又一圈。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在一起。
然后她低下头，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是轻轻的咬，是狠狠的咬。她的牙齿陷进他的皮肤里，能感觉到他的肌r0U在牙齿下绷紧、颤抖、痉挛。一GU咸腥的味道涌进她嘴里﹣﹣血。她把他的肩膀咬破了。
幻影公子疼得浑身一颤，但他没有躲。他只是抱紧她，更紧了一些。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收紧，指甲掐进她的皮肤。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呼x1又重又烫。
ga0cHa0平息后，两人依旧抱在一起。海浪还在拍打崖壁，月亮还在头顶挂着，海风还在吹。但霜儿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他变了，是她变了。她说不清是什么变了，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看他的眼神会不一样。
"我不知道。"她忽然说，声音很轻。
幻影公子低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上，有泪痕，有汗，还有他留下的牙印﹣﹣在他肩上，她咬的。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有里有金sE的光在跳动，但那种光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冷的，现在是温热的，像被捂热了的金子。
"不知道什么？"他问。
霜儿看着他，很久。她的手指从他背上移开，贴上他的脸颊。她的掌心温热，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像一块冰放进了温水里。她的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擦过他的眼角，擦过他的眉梢。她的指尖m0到面具的边缘，停住了。她没有掀开，只是停在那里。
"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觉。"她说，声音很轻，"但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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