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公子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霜儿看见了。那不是他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是另一种笑﹣﹣带着一点苦涩，一点释然，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像月光一样淡的东西。
"我也是。"他说。
两人都没再说话。但谁都没有松开手。
海浪还在拍打崖壁，一下一下的，像心跳。月亮慢慢西沉，从海面上方移到海面上方偏西的位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投在身后的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霜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已经慢下来了，从快马变成散步，从散步变成静止。她的心跳也慢下来了，和他的同步，一x1一呼，一x1一呼，像cHa0水涨落。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刚才的画面﹣﹣不是他进入她时的疼痛，不是他在她T内释放时的滚烫，不是她咬破他肩膀时的咸腥。
是更早的画面。
是他站在法器陈列殿里，手指在情丝绕上轻轻弹了一下，丝线从他指间滑出去，缠上她的手腕。是他靠在柱子上，手里转着酒杯，面具下的眼睛看着她。是他在幻境里，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你的心跳很快"。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她知道，她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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