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伊芙琳的应允,男人随即将目光转向斯加烈,斯加烈想站起身让对方检查包袱,对方摇头表示不需要:「尊贵的客人,我们只是想确保我们熟知每一个进入皇宫的人员,剩下的事会由帝国的太阳来处理,我们相信伊芙琳女士已经替我们检查过客人的行囊,毕竟由我们来触碰贵客的私人物品似乎不太合适。」
刀疤男将信函双手奉还,再次躬身:「欢迎您再次莅临城堡。请原谅我们的谨慎,无月节将近,在上渊都通向迈赫的大门已经开启的情况下,例行检查不可免除。」
刀疤男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纸,只是眨眼工夫,纸上出现斯加烈的画像,与本人分毫不差,刀疤男用绳子将羊皮纸卷起,仔细打结後与另一位同僚交谈,便转身放行。
伊芙琳收起信函:「我明白规矩,辛苦了,长官。」
她说得轻描淡写,既没有显露不悦,也没有刻意表现亲近,他们的交谈如同事般自然,虽然伊芙琳并未提及自己在城堡里是否有职务,不过就斯加烈看来不可能没有。
对方微微颔首,随即替他们放下帘子。
车夫轻轻扬起缰绳,马匹重新迈开步伐。随着一声低沉的木轴转动声,厚重的橡木门在刀疤男的示意下缓缓开启,门扇上的铁铰链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声响。
马车驶过高大的门洞,车厢外的光线顷刻间暗了下来。石墙将外界隔绝在身後,散发着和刚踏入迈赫时完全不同的气息,马蹄声在幽深的通道中回荡,直到前方逐渐显露出城堡内部宽阔的庭院。
守卫们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目送马车远去。
他们没有追问斯加烈的姓名,也没有要求他出示身份凭证,更没有检查他的包袱,斯加烈知道不对劲,但伊芙琳不会如实回答,这些人都对他有所隐瞒,而他居然只能处於被引导的地位走一步看一步,令人不安。
毕竟,在这样的地方,斯加烈实在是太明白权贵之间的弯弯绕绕了,何况他在迈赫连人民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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