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来，离我远点。」蔺白微微闭上眼睛，任由滚烫的热水肆意冲刷着自己的脸庞。
洗完澡後，蔺白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走出来，有些疲倦地靠坐在床上，拿起一本书安静地翻看。
殷炽不敢上床，便坐在床边的茶几旁低头学习，可眼神却像被黏住了一般，每隔几秒就要转过头看眼蔺白，彷佛一眨眼，这个人就会凭空消失。
看了一会儿书，蔺白合上书页躺了下去。不久後，他感觉身後那个带着滚烫体温的人又小心翼翼地贴了上来。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制止，只是冷漠地闭上了眼睛。
「教授……今晚见面顺利吗？」殷炽贴在他背後，问得极其卑微试探。
蔺白轻轻「嗯」了一声。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臂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你和未婚妻什麽时候……订婚，或者结婚？」殷炽的声音已经不可抑制地结巴起来，带着濒临崩溃的恐惧。
蔺白没有立刻回答。在令人窒息的沉默许久之後，他才在黑暗中极轻地低语了一句：
「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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