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讨完毕后,陆礼因为临时有一场海外董事会要远程连线便先行告辞,座位上最终只剩下闺蜜二人。
眼见着周遭的视线稍微松快了些,程燕燕那双写满八卦火焰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薛吟,压低嗓音调侃道:“老实交代,你整天足不出户的,怎么对祁家那些弯弯绕绕的豪门秘辛比财经记者打听得还要门清?”
“无非是平日里多留意了几条公开的新闻通稿罢了,哪有什么神机妙算。”薛吟语气轻描淡写地遮掩。
“少拿这种敷衍外行的话来糊弄我,”程燕燕斜睨着她,意味深长地啧啧两声,“难不成是藏在你背后的某位神秘大老板私下里手把手亲自教导你的?”
一听到对方又把话题往那位八竿子打不着的李秘书身上引,薛吟顿时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姑奶奶求您可饶了我吧,我和李秘书真比白开水还要纯洁,这话要是传进外人耳朵里,回头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行行行,你俩清白,那你总该跟我解释解释,你对那位高高在上的资本大佬怎么关注得这般无微不至?”程燕燕摆明了不依不饶。
“我……我哪有关注他!”薛吟下意识地拔高了声调,连耳根子都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一抹羞恼的薄红。
“瞧你这激动的样儿,该不会是芳心暗许,真把自己当成霸总里的小娇妻了吧?”程燕燕笑得前俯后仰。
这句话犹如一记闷雷狠狠砸在薛吟心头,让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是啊,从最初为了保命被迫委身于那栋云端私宅,到后来的借力打力、乃至昨夜迷离醉酒间的疯狂沉沦与体温交融……
那个冷厉霸道的男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强势侵入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开始毫无原则地同那个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
如果这都不算沦陷,那世间所谓的怦然心动又该作何解释?
惊慌失措的情绪犹如藤蔓般瞬间勒紧了胸口,薛吟慌忙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试图用水流的冰凉浇灭心头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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