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不能承认。

        她暗暗在心底咬牙切齿地自我催眠,她和那个男人之间自始至终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利益同盟罢了,绝不能泥足深陷。

        与程燕燕和陆礼在海边咖啡厅道别后,薛吟仔细将打包好的精致甜品妥帖放好,婉拒了好友亲自送她回府的好意。

        她半途让司机临时调转方向直奔城西私立医院,独自完成了例行的左腿拆线与伤情复查。

        直到主治医生再三确认骨骼愈合状况十分完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搭乘网约车轻快地返回云端大平层。

        推开玄关大门的那一瞬,客厅里竟隐隐约约传来国际财经频道的英文播报声。

        薛吟略感错愕地顿在原地,满心以为早就该出门上班的冷面资本家此刻居然正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里。

        她压下心头的一丝波澜,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踩着毛茸茸的拖几步轻挪到客厅,隔着通透的落地玻璃门静静打量着正背对她站在阳台上肃然讲电话的男人。

        即便身处私宅,这男人也永远是一副雷厉风行的紧绷姿态,似乎永远有处理不完的跨国项目和开不完的线上会议。

        约莫十分钟后,祁屿沉着脸收起手机,迈着修长的双腿折回室内,顺手将双层隔音的玻璃门严丝合缝地拉上。

        “大白天的,你跑哪儿去了?”他随手松了松勒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深邃的墨瞳自然而然地锁定在沙发上那抹慵懒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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