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吟故意挑起秀眉,迎着他探究的目光笑意盈盈地反问:“怎么?这才分开半天不见,大忙人这就开始满屋子找我了?”
原本随口一问的祁屿被她这般直白的撩拨噎得面色一沉,周身瞬间聚起一层低压。
薛吟却不慌不忙地指了指自己缠着厚厚护具的左腿,笑吟吟地补上一句:“我去医院做复查了呀。”
“复查?”祁屿剑眉紧紧拧成死结,“这还没到约定的复查日子吧。”
“这不是总觉得腿沉甸甸的嘛,去让专家瞧一眼才好安心呀。”她软绵绵地歪了歪脑袋,语气里透着几分刻意的娇憨。
“医生怎么说?”男人侧过头,虽说语气硬邦邦的,可紧绷的肩线终究泄露了一丝隐秘的关切。
“医生直夸我恢复得神速呢,不过最主要还是多亏了某人这阵子金屋藏娇式的贴身照顾呀……”薛吟眼尾上挑,刻意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若有似无的暧昧热浪。
“……”这话听着既像是在奉承,又像是在没话找话。
祁屿冷冷地盯着她看了数秒,试图从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分辨出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薛吟坦坦荡荡地任由他审视,甚至还极其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着,好心夸你两句还不乐意啦?说好听话也不对,摆冷脸也不行,祁总的要求未免也太严苛了吧。”
她适时地换了个姿态,纤细的腰肢在针织衫的包裹下勾勒出极其曼妙动人的曲线,整个人宛如一株无骨的藤蔓般半陷在沙发里,做出一副备受委屈的娇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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