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一早要去趟欧洲出差。”祁屿见不得她这副茶里茶气的做派,索性冷声抛出一则公事公办的通知。
“嗯?”薛吟脸上的玩味瞬间凝固了一秒,显然没想到这男人的行程会安排得如此猝不及防。
“那边有几个海外并购案出了点岔子,我大概需要离开个三四天左右。”他沉声解释着,随之极其自然地交代了一堆关于她日常起居和伤口换药的注意事项。
听着他这般事无巨细的严厉叮嘱,薛吟一时间竟生出了一种仿佛被长辈百般护短的错觉。
明明这厮平日里冷血又刻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展露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怎么才走这么久呀……”她故意撇了撇嘴,水润的杏眼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依依不舍的失落。
本以为听到这话的资本家会如释重负般松一口气,谁知祁屿非但没有露出喜悦,反而眉头拧得更紧了:“怎么,我不在家,没人管着你,你还不乐意上天了?”
“你这一走,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冷清啊。”薛吟缓缓直起上身,借着身高的优势不退反进地将两人的距离生生拉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上他的衣襟。
察觉到这女人不对劲的靠近,祁屿本能地抬手一掌精准地盖在她的额头上:“你该不会是昨晚喝了假酒还没醒,这会儿烧糊涂了吧?”
“祁医生,要不您亲自上手摸摸看,我到底有没有发烧?”薛吟极其配合地顺势闭上双眼,将整张生动明艳的小脸大方地往他掌心里直直贴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