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家里人少,我带你出去转一圈,就在附近。你要是不放心,走到哪儿你说停就停。整天关在这四面墙里,换谁都得闷出毛病来。」
闻允翔看着她那一下摇头,没立刻接话。打火机在指间转到一半停住,被他搁回膝上,像把某个念头也一起放下了。他往椅背靠回去,脸上那层温和卸了一半,却还留着一半。
「不出去。」他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恼,倒像早料到了。他抬手朝窗外摆了摆。
「也行。你守着这屋子,我反倒省心。」
他坐直了些,手肘搭在扶手上,那姿态忽然不一样了,像话题要换了口气。
「不过你要是以为不出去就万事大吉,那我就得多说一句了。这屋子晚上比白天热闹。有人睡不着,有人半夜起来走动,还有人以为自己房门关上了,其实没关严。」
他偏过头,目光在会客厅通往楼梯那一段廊道上慢慢扫过去。
「我小的时候,也住过这间屋子。规矩我熟。爷爷那辈的人,最喜欢半夜出来走,不敲门,不打招呼,推开就进。他们说这叫看孩子睡得好不好,其实是查你守不守得住自己那份规矩。」
他收回视线,落回我脸上,语气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搁得很稳。
「你要是夜里听见门外有脚步,别应,也别开。谁在外头报了自己的名字,都不算数。这屋子的人,报名字报得比谁都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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