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允翔在廊道口收住脚,先没回头。肩上那口气松了一下,才转过半个身子来,把两三公尺的距离留着,不走近。
他看了我几秒,目光落在我绞着的手指上,又抬回来。
「为了什麽。」
他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像在秤自己该不该说。最後手插回裤袋里,声音低了半分。
「本来不想管这屋子的事。我在这儿从小到大,看多了。谁守规矩,谁拿规矩当刀子使,我分得出。这两天回来,看你被摆在这屋子正中间,左右没个能说话的人,我心里那本帐翻了一下。」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方才那几步追过来的位置。
「你追这几步,我就当你是想听。明天这个时辰,我过来。还是这张沙发,这杯茶。你要问什麽就问,我把我知道的说给你听。我要是觉得哪句不能说,我就明白告诉你不能说,不哄你。」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
「但有个前提。我来这屋说的话,你别搁到他面前去问。你问他,他是不会答你的,他会先问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他一问,这事就断了。你要守着,就自己守着。」
他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像是想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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