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会客厅瞥了一眼,又收回去。
「今天下午,你就在有人的地方待着。他要是回来得早,你也不必报备我去过。他问,我就自己跟他说。这种事轮不到你在中间。」
他顿了一下,像还在拣要不要把最後一句说出来。最後还是说了,声音轻下去,却清楚。
「还有——昨夜那些话,你没忘就好。」
他重新转向廊道,迈出一步,又停了半拍。
「门。」
就这一个字,说完,真的走了。
廊道尽头那扇门开合了一声,冷风灌进来一小截,又被关回去。屋里重新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窗外树枝擦过玻璃的声响。
会客厅里那杯给我倒的温水还在小几上搁着,杯壁上的水气早就散乾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渍。
车停在离闻家两个街区外的一条小街上。闻允翔先下车,绕到这边替我拉开车门,手扶在门框上,没催。街两旁是老楼,梧桐把日头筛得碎碎的,几家小店错落开着,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手写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