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会听到旁边的人在和那个男人说话,说些什麽听不太懂,但应该和他没有关系吧?
再後来,他又被抱着不知道去哪里,但叶江澜不太在意,他只是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这麽舒服的时候,他想多睡一点。
这样之後就算不舒服也没关系。
虽然闭上眼想睡觉,但叶江澜实际上或多或少感觉自己听到了什麽,也能感觉到男人的步伐平稳的像是被设定好的精准仪器,没有任何差错,他不时温柔的整理他的头发,或是为他拉好掉落的毯子,本来吹在他脸上的冷风也被那人移开,身体暖呼呼的,让他昏昏欲睡。
陆铮似乎在和什麽人说话,语气慌张又强硬。
他说,我现在就带江澜过去,你等着。
──「乳头有被多次穿环拉扯的旧伤,阴茎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唉──总有这种老鼠屎没有好好做好身为主人应该要完成的事。」
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这让叶江澜眨眨眼,体力的恢复让他有些专注地盯着面前轻轻抚摸自己的人,因为不痛,所以他并没有觉得这一切有任何问题。
更何况面前这个人的气质,让他觉得应该要听话。
这个人,应该是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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