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觉到他的视线,男人本来不太安稳的睡眠像是被惊醒一样,他不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都很温柔,像怕自己的举动会造成他的痛苦,但叶江澜唯一有办法做的就是眨眨眼,他的麻木表现让面前的人面目狰狞地握住他的手。

        他说,他叫陆铮,他会一直保护他,不会再有人伤害他了,不要怕。

        但叶江澜完全不能明白这个人在说什麽,只是觉得被子很舒服的再次闭上眼,睡着了。

        那天他没有作梦,即使在睡梦中也感觉身体沉甸甸的,但很舒服、很温暖,偶尔会抽痛的地方,似乎也没有那麽不舒服了。

        晨光催促他睁开双眼的时候,他才有些力气看看眼前的景象,床边没有任何人,但也不是昏暗潮湿的环境,他的手上被接了一条透明管,顺着管路往上看似乎是一包东西,但叶江澜并不感兴趣,他也没有想要动的慾望,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那条被固定在自己手臂上的透明管子发呆。

        直到变得清晰的身影来到他身边,是那个说他叫陆铮的人,他温柔的握了握他的手,问他有没有不舒服、会不会饿,但叶江澜不知道他在问什麽。

        直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陌生人来到他旁边,似乎在做什麽检查,这样的询问才停下。所有碰触他的人似乎表情都很奇怪,像是什麽东西坏掉了。

        但他对陆铮的眉毛比较感兴趣,偶尔无聊的时候,他会盯着那对眉毛看一会。

        陆铮偶尔会问他在看什麽,但他不明白,只是继续盯着他的眉毛又看了一下,但面前的男人也没有勉强他说话,通常这时候,都是温柔的摸摸他的手,甚至也不会随意的碰他的脸或头,就算要摸也会告诉他。

        空白的思绪让他感觉飘飘然的,身体的状态改善也让他从迷茫变成舒适的发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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