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总会试图用和他人比较来说服自己,虽然我失去了至亲,但世界上有人比我更惨。我至少不用担心钱,不用为恶亲戚费尽心思。

        但人的价值确实不是用比较得来的。

        不是我今天比别人处境好,我就该被道德束缚,要认为自己很幸福。

        有时,死意总在风和日丽时在心底蔓延。

        没有什麽特别的契机,它就是自然而然的在你的脑海里住了下来,叶江澜花了更多时间,尝试消化这些连他自己也尚未知晓从何而来的哀伤,他的後青春期来势汹汹,直接把他平稳的心绪拉下悬崖。

        他彷佛抬头只能看见黝黑水泥墙和一小片蓝天的井底之蛙,似乎能听见井外人声鼎沸,却无论如何也听不清,有没有人在找他。

        那段时间他的思绪停滞又错综复杂。

        叶江澜,你是谁?

        叶江澜,你在害怕什麽?

        叶江澜,你死了好。

        他不清楚其他人怎麽想过自己,但他曾在午夜梦回,无声落泪的想着,如果我能在父母面前重病而死就好了,这样我还能说遗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