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挣扎的时候是四到六分吗?

        一直觉得身体痛有到十分吗?那这样他是不是一直都是十分?但後来的疼痛更像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喜悦,那能称为无法忍受的疼痛吗?

        有些疼痛显然无法被评估。

        那他确切理解自己在这过程中获得的疼痛根本毫无道理,又是什麽时候呢?

        当视线里模糊的红色多了一抹黑,那声音是皮鞋与地面碰触的声音,每一个步伐都传达着焦急与愤怒,他似乎在模糊的一切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可能几分钟,也可能数秒内,他感受到柔软细致的布料还有充满热气的温度,模糊的视线里看不太清楚是谁,但他却莫名的知道,这个人不会伤害他自己。

        ──因为又咸又热的水液滴在他的唇瓣上。

        这个人不断的喊着许久没有听到的名讳。

        他说,叶江澜、叶江澜。

        等不到他回应的男性声音毫不犹豫地抱起他,迷茫中,他听见了急促却让人安心的心跳声,从倚靠的胸膛就能听见男人略带哽咽的声音,他的慌张反而让叶江澜久违的闭上双眸,胃里的烧灼似乎也被这人怀里清新的空气稀释。

        他从沉睡中清醒时,似乎正在被那人清洗身体,不管是身上的黏腻和腥臭,或者是体内的污秽,男人时不时会珍惜地吻他的额头,过程没有一丝疼痛,从另一个人身上传来的颤抖让他感到安心,叶江澜并没有想挣扎的意思,也不知道该怎麽挣扎,只是在这过程中睡着好几次。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被褥,旁边有一个人趴着,但他迷迷糊糊的不太知道要做何反应,於是盯着似乎睡着的男人看了一会,他觉得面前的五官很熟悉,只是想不太起来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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