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江洲真的把她从一楼背到了四楼。
十一月的第三个星期六,天很蓝,风很大。他把所有家当装在一辆租来的面包车里——那张塌了一角的床不要了,六十块钱的折叠餐桌也留在了老房子里。带走的东西不多:两个人的衣服,一套锅碗瓢盆,那本刑侦教材,柠檬榨汁器,还有那片梧桐叶子。
林舒站在一楼的楼梯口,看着他蹲下来。
“上来。”
“真的背?”
“真的。”
“四楼。”
“四楼。”
她趴到他背上。他的背很宽,很热,肩胛骨的弧度刚好贴着她的胸口。她搂住他的脖子,他的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颠了一下。
“轻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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