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他问,“你高兴吗?”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想了想。
“我不是高兴。”她说。
“那是什么?”
“是——”她找了一下词,“是终于到了。”
他背着她继续往上走。三楼,四楼。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稳。到四楼门口的时候,他把她放下来,掏出钥匙。那把钥匙是新配的,铜色的,还带着五金店机油的味道。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进去吧。”他说。
她迈进去。脚踩在地板上的那一刻,她回过头看他。
“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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