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
“嗯?”
“你刚才在楼下站了很久。在想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贴在自己嘴唇上。
“在想怎么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保护。”她说,“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他说,“但我想。”
她看着他。灯光落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和她在车库里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时一样干净,但里面多了一样东西——是责任,是重量,是一个二十三岁男孩不该有的老成。
“程建国不是程岳。”她说,“他比他儿子难对付得多。”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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