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查他?”
“要查。”
“为什么?”
“因为他今天站在楼下,”江洲说,“看四楼那扇窗户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她没说话。
“他看你住的地方的眼神,”他说,“像在看一件他随时可以拿走的东西。”
林舒垂下眼睛。她穿着他的卫衣,卫衣太大了,领口滑到一边,露出锁骨上那些旧痕迹和新痕迹——旧的是车库里留下的,新的是昨晚留下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一道是哪一晚的了。
“他不会拿走任何东西。”她说。
“不会。”他说。
“你确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