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川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微微醒了一下,声音带着睡意:「……嗯?」
方皓然没有回答,只把下巴抵在邵承川的肩上,冷冷地、带着压抑的怒气低声道:「不是说喜欢抱着拿铁睡吗,那就别乱动,快睡。」
邵承川喔了一声,睡意正浓的他也没反抗,很快就再次陷入睡眠。
方皓然抱着他,在黑暗中瞪着天花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後只是更用力地收紧手臂,像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麽似的,闭上了眼睛。
--
隔天早上,方皓然照常把笔电拿到客厅茶几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起来。之前讲的,今天继续讲。」
邵承川从床上爬起来时还带着睡意,头发乱糟糟的,他拖着脚步走到沙发边坐下,俊美的脸上明显写着不耐烦,却还是勉强应了一声:「……啊?」
方皓然打开档案,一页一页翻给他看,声音低沉清晰,像私人家教在帮学生补课:「这里是去年你们邵家三个主要子公司的现金流量表。你看这一栏,经营活动现金流已经连续三个季度为负……这不是单纯市场问题,而是你父亲当时为了快速扩张,签了太多高利率的短期借款。」
方皓然讲得相当详细,时不时用手指点着萤幕,提醒邵承川注意关键数据和隐藏风险,甚至把每一笔重要数字的来龙去脉都拆开来说,语气认真到像一位能拿师铎奖的老师。
邵承川一开始还勉强撑着,配着方皓然煮的早餐粥皱眉盯着萤幕,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过一会儿粥吃完了就改喝咖啡,虽然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但他还是努力坐直身体,装出认真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