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nV子,又看向那行字。
片刻后,他把字据重新折好,放回她的袖中。
“温未曦。”
他低声开口。
“这次是你先越了界。”
明知危险,却仍在他去往东仓时担心他回不来。
明知自己伤势未愈,仍为救他的人只身踏入陷阱。
她口口声声说,他们只是因为案件彼此利用。
可她所做的事,早已超出一个证人对复核官应有的分寸。
崔宴辞抱着她跨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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