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愤怒与后怕,同样早已越过那条由他们共同写下的界线。
与此同时,靖安侯府。
天刚亮,竹青便匆匆进入正院。
谢含章已经梳洗完毕。
她坐在铜镜前,任由婢nV替自己梳理长发,神情淡漠,眼下却带着一层因整夜未眠留下的青sE。
“世子回府了吗?”她问。
“没有。”
谢含章手中的玉簪停了一下。
“还在大理寺?”
竹青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